怀执的话,几乎立刻便明白了箫怀执的意思,但她还是继续道。 “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箫怀执也不反驳,他伸手将钟芫拥入怀中,然后轻轻抚平她紧皱的眉间。 “莫要恼了,我可是求了皇兄很久……” 想起那日箫成玉看向他的眼神,箫怀执不由得轻蹭了下钟芫的发丝。 “这次换我来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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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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