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不用搬的,但是他最近因为阿蛮心不在焉很容易就被人忽悠了,他们两个连续忽悠了他好几次。 “而且塞恩今天给我的衬衫还小了一号。”他皱着眉松领带,嘴里开始嘀咕不停。 “你这条裙子也太紧身了。” “你明明是枪伤,谁给你做的治疗?公司里那个医生不行,嘴巴太坏了,感冒他都能给你说成绝症。” “会痛么?” “这两天你不许背之前那个双肩包了。” 话特别特别多,却绝口不提她为了不让他知道伤口在墨西哥多待了两周的事。 一如既往的,他舍不得说她。 阿蛮手里拿着自助餐的大盘子,简南说一句她就往他嘴里塞点吃的,笑眯眯的不亦乐乎。 旁边两个十分无聊的单身汉就这样插着手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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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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