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时辰了?” 丫鬟闻声,撑着伞匆匆赶来:“娘子,已经辰时了。” 辰时!再不快一点,就赶不上了! 月栀立刻忙碌起来,穿衣裳,穿鞋袜,吩咐丫鬟:“快给我打水洗脸,梳最简单的头,不,不用梳了!套车!去让护院套车!我要去港口!” 胡乱用冷水抹了把脸,头发随手一拢,连根最简单的发簪都来不及簪,抓起一把油纸伞,裹了件外衣就冲出了房门。 马车在湿滑的青石板路上疾行,轱辘声混着雨声,急促得让人心慌。 月栀紧紧攥着伞柄,指节都泛了白,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一定要见到他。 虽然晚了些,但她已经想的明白了,真正重要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 她还有很多话想跟他说。 一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