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红色的药丸,旁边放着张纸条,上写:“此药来自雷府, 无事千万别吃。” 正是她离开皇宫之时送与他的, 为向他表个忠心。 她噗嗤一笑:“此时给我这个?” “嗯, 你不是怕我吃吗,上回忘了带, 现在还给你。”他揉揉她睡乱的头发,“我以后绝对不会求死, 除非……” 她奇怪:“除非什么?” “没什么。”他不说了,谢清会长命百岁的, 而他一定会在她百年之后才会去想这个问题。 隔了一日。 戚星枢没等伤好就亲自上门提亲。 看他肩头还包扎着, 谢峤心道,这简直就是来使苦肉计的, 不过女儿已经愿意,他也不至于为难这表外甥。 谢峤干脆的答应了, 不过有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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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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