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水声渐弱。 萧承煜骑着乌骓马,怀中抱着柳烟,马蹄“哒哒”踩过小径,颠簸回营。 他方才在瀑布后宠幸她,意犹未尽,她的胴体——那雪白弹软的乳肉、腿间湿热紧致的吸吮、沙哑颤抖的呻吟,仍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欲火炽烈。 柳烟因软骨散四肢无力,瘫软在他怀中,双目蒙雾,失明散让她只能凭触觉与听觉感知,低吟:“啊……”声音沙哑微弱,泪水滑落,屈辱与疲惫交织。 马行至半途,他忽见远处萧承泽的身影,身着深蓝锦袍,腰佩玉佩,正牵马缓行,似在寻猎物。 他瞳孔微缩,低声道:“承泽在这,不能让他发现!”他一夹马腹,驱马偏入林中,勒马停下,靴子踩在落叶上,“沙沙”轻响。 他抱起柳烟,足尖一点,轻功飞身上树,跃至一棵古松高处,枝叶茂密,松...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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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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