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也一样。 不如说正因为是蛇,此刻阿蒙眼底缠绕的郁气才愈发烫人起来。而与郁气一同席卷的,是阴影里那若隐若现、却又昭然若揭的沸腾杀意。 他已然被他点燃。 剧院的座位并不狭窄。恰恰相反,作为皇家剧院,这里有着全帝都最宽敞舒适的单人座椅。 然而大抵是这位深渊之神有着一副和绅士着装截然相反的狩猎之躯,以至于此刻哪怕隔着一个座位,薄光都能感受到左侧阿蒙那如影随形的压迫感。 无论是其黑衬衫无法遮掩的肌体,还是袖扣下暗浮青筋的小臂,都已然在无声诉说着——他若想绞杀某个猎物,甚至都不需要用阴影用剧毒,单靠这副肉/体就已经足够所向披靡。 而现在作为猎物本身,他知道,他是真的想杀了他。 薄光并不意外于这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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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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