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和母后之间有任何男女之间的感情,他们更像是……各司其职的盟友,甚至连朋友都不像。 不过这么年下来,他也已经习以为常了,也许皇宫之中的确是不可能有真的男女之情的。 太子这么想着的时候,熙儿已经岔开了话头,只听得她对焕儿道:“你说你小小年纪也是够严肃的,方才那些掌柜出去的时候,我都看到了,个个都是面无人色,瞧你把人家给折磨的。” 焕儿淡淡看了她一眼,含笑道:“听姐姐你这样说,你应该是很有办法了,那好,我正觉得这些事情麻烦得很,以后这碧天山庄的事情就交给你打理好了。”爹爹倒是好,直接将娘亲给带走了,将这一大挑子的事情交给自己,若是有人愿意接盘,他乐得轻松。 熙儿连忙道:“那还是算了吧,那些账本我一看就头疼,还是你来吧。” 太子...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