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妹妹的性命威胁古远亭,“你再不写家书,你信不信本汗将你的宝贝妹妹扔进军妓营,被千万男人糟蹋!” 古远亭喝的酒水有问题,在妍儿的安排下,哥哥昏迷后握着从东方白那儿求来的水球进入了梦境。 看着哥哥双眉蹙起,一脸的痛苦不堪,妍儿心疼不已。 若是可能,多么想,多么想哥哥永世都不要回忆起上一世的哀痛。可是,这一世哥哥又遇上了那位公主,妍儿赌不起。 “不要……”古远亭一声大喊,握着水球从梦中惊醒。梦境里全是血,遍地都是人头,一颗颗都是自己家人的。父亲古大元帅为了儿女和孙子的命,最终妥协,暗地里帮着外敌入侵了本国。 勾结外敌,导致西南战场大败。 新皇莫凌下诏满门抄斩。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刑场遍地是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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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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