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一字一顿地说道:“很喜欢,特别喜欢。” 江时颂直直地迎着梁之珩炙热的目光, 就这样说了一遍又一遍。 说完还要歪着头, 眼睛亮晶晶地问他:“这样够了吗老公?” 圆圆的杏眼弯成了月牙型,嘴角的弧度可爱极了。 唇面有点湿,是被梁之珩亲出来的亮光。 梁之珩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喑哑道:“不够。” 无论是听江时颂说喜欢你, 还是听江时颂喊老公,多少遍都不够。 说完就要托着江时颂的小脸亲下来。 江时颂最熟悉这个动作了。 梁之珩最喜欢单手托着他的脸颊亲,明明每次梁之珩都没用什么力气,但就是可以让他动不了。 江时颂躲了一下,吻落到他的脸颊上。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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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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