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也该走了,都在外面等我呢!” 周泽拽着李珏,不由分说出了地宫,来到捉妖司门前。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小白和阿筝从马车上下来,老徐和崔毅站在一侧,见到李珏,都没有跪地施礼,只是微微颔首。 周泽扶着小白和阿筝上车,随后跟老徐一起翻身上马,崔毅站在张天师身侧,不断抹眼泪。 “公子你真的不带我去?” 周泽摆摆手。 “你跟在陛下身边五年,好好保护他,少了一根汗毛我就让你叔父收拾你。” 崔毅撇撇嘴,再没了动静,周泽朝李珏和张天师摆摆手,后面一众捉妖司的众人,全都单膝跪地。 “拜别尊者!” “都起来吧,我走了李珏,好好做皇帝,我还会回来的!” 随着最后一个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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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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