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藻不由分说地扣上门,沿着回家的路四处找。 寻觅了许久都没有结果,阳光晒得头昏脑涨,池藻扶着脑袋蹲下,只觉得眼前一切都晕晕乎乎的。 为什么总是不能得偿所愿呢?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确切地说,是一只修长的、骨骼分明的手,掌心里躺着的正是那枚遗失的怀表。 晕眩感更强烈了。 池藻抬起头,费劲地辨认来人。 微风拂过,他看见了藏在那人眼皮里的小痣。 池藻这辈子欠下许多债,有生来就背负的,也有破产后转移给他的,还有年少无知稀里糊涂签下的。 为了还债,他头破血流、疲惫不堪,几乎折腾去了半条命也没能把窟窿填满。 然而过去这么多年,池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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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