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旧部外出查看,却只见明家的马车无主地跑在城中心的石板路上。 少主不在,只有明家的小姐目光呆滞,不知在看向哪里。 此刻他们眼中仿佛滴血,狠狠盯着她。 “你说清楚!” “……我看到,大将军的人……把刀……”明霜哇地一声,到这时才哭出声来。 鲜血飞溅的场面,越深沉默中垂下的头……明霜不敢回忆,可是那个瞬间的画面不断闪回,让她站立不稳,委顿着屈下身体。 肖家旧部亦是绝望悲愤,看到明霜,忽然怒火中烧:“就知道你是个妖女,少主牵连上你就没好事!” 这些旧部都藏身在桐城,等着越深了断明家的事就和他一起上京。因为越深严厉的命令没有尾随,哪知…… “若不是要和你了断,少主根本不会来此险地!他早就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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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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