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的手腕被季桀单手压在头顶,一时动弹不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身上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香气。 他俯下身,顺着她修长的颈侧一路游走,落下湿热的吻。 不急不缓地从她微微发颤的唇瓣,一路吻至她紧攥着的手心,每一点触碰,都激得她浑身不受控地发抖。 借着房间里昏暗的夜灯,他居高临下、近乎贪婪地打量着季蔓宁的神情。 厌恶?害怕?还是恶心? 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她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那点因为隐秘的兴奋和紧张而溢出的细碎呜咽。 他只需要再稍微倾下身,就能清楚地看到少女因为羞涩而红透的耳垂,以及那双在黑暗中望向他的、湿漉漉的眼睛。 季桀猛地闭上眼,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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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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