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卯记录补上。 而后稍有空闲,又正巧赶上休沐日,她便约了温雅出门钓鱼。 温雅已是很久都没在奥萨城的城郊钓过鱼了,回想起上次在冷水缓流区钓鱼的场景,似乎还是在她们小时候。当时钓鱼几乎是温雅能进行的唯一的户外嬉戏,即使如此也得戴上斗笠遮得严严实实,以免广袤平原的阳光要将她晒得化了。 德莱琪倒是跟以前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虽说年岁长了,却仍是穿着一身泽林族货娘的亚麻裙——按她的说法,这并非泽林族的服饰,而是奥萨城女子人人都能穿的。 温雅和德莱琪先到水草茂盛处,在垂钓钩挂上蚯蚓,抛进水里之后便支起杆等着。 此时风朗气清天高云淡,温雅随口提起先前蒂卡在巴利第成亲的事:“对了,先前在南线作战时,蒂卡娶了个巴利第皇子,不知你知晓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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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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