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还很重吗?进门前爷都换了。”然后又有点受不了爬了起来,竟是要去沐浴。 萧歆也就跟着起来了,“这种事情您非得亲自去干嘛,海统领完全可以胜任。行了行了,”夺了四爷散香料的罐子,抓了几把花瓣丢浴桶里,“依我看,这知府肯定也是有问题的,要不这种暗门的生意能存活的下去。” 四爷便回眼看萧歆,“不至于吧,这任广州府尹可是朕亲自点的。”为的就是杜绝这种事情再滋生蔓延。 虽然不愿意相信,海望来报的时候,还真是说了知府也有问题。四爷便深刻反醒了自己,他一直以为初入仕者最是至真至诚,却忘了,白纸才是最容易被玷污。这便下谕革了广州知府,让李卫来顶这个知府。并且直令总督带兵入城捣毁这些私售仙乐膏的暗门,将有关人等流放至宁古塔,在此之前,□□七天,以诫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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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