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搬走呢。”一旁箨君以手击案,笑得张扬。黛玉却是不信,“世人都说绛珠因未酬报神瑛灌溉之德,故五内之中郁结了一段缠绵不尽之意,是以投胎下凡以其泪报恩,又怎会那般……说那石头?” 那厢里迷谷却是一声冷哼,道,“郁结缠绵之意,酬报灌溉之德,哼,原来凡间却在尽传此话,连汝自己都信以为真……真真是,混淆黑白。” 此话一出,黛玉不知从何说起,却是有些怔住了。寻木停杯笑向她道:“只怕你现下是不大懂迷谷的意思……这样罢,我来问你,你方才觉着不对,可是觉得那石头不该在灵河岸边?” 黛玉侧头想想,有些茫然地道:“我倒确是记着,那石头应在什么山上才是……” “可是大荒山无稽崖青埂峰下?” 黛玉听得熟悉,正要点头,想想方才所论,却又有些拿不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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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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