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了教导处办公室。 刚刚宣泄过后的极度空虚,以及理智重新占领高地后的冰冷思虑,让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我的手上、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高岳依旧坐在办公桌后。 而高嵩则从办公桌旁掏出一个iPad,一边点击着什么,一边发出贼兮兮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快来欣赏你刚才那副吃人的样子,真他妈像个疯狗!『老子今晚先掐死你,然后再从这儿跳下去』,操,笑死我了,演电视剧呢!太狠了!” 高嵩拍着桌子大笑。 我的脑壳“嗡”的一声,怎么,我又被监控了? “感受怎么样,叶闯同学?”高岳嘬了一口茶,淡淡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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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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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