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他有妻子还有即将出世的孩子。 他有了顾忌,也害怕真的就像崔媛所说,他命硬,他做过的罪孽会报在孩子身上,虽然他觉得这些玄乎的东西不可信,可万一真的会呢,他不敢去博这个万一。 蒋予淮就这般直挺挺跪在蒲团上,听着和尚念了一个小时的经,期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连动都没动一下,就怕神佛觉得他态度不够诚恳。 结束时他的腿都跪麻了,差点起不来,不过他总算是安心了一些。 蒋予淮一直到下午才回到家,徐希苒见他回来,问道:“你一大早就去哪儿了?” “出去逛了逛。” “啊?逛哪里逛了这么半天,我还以为你被公司叫走了。” 徐希苒正窝在沙发上看育儿节目,蒋予淮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他适时转了话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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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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