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屹闻声转过椅子,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微扬:“没迟,刚刚好。” 纫兰走向他,随手将提着的包装精致的方形盒子放在桌上。刚到他身边,还没站稳,便被他伸手一拉,轻巧地跌坐在他坚实的腿上。 霍屹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将她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肩头,呼吸间带着她熟悉的清冽气息。 “旧机器都卖给迈德了?”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纫兰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他怀里:“没有,只卖了一半。” “哦?”霍屹挑眉,手指无聊地把玩着她套装上的金属链扣,“剩下的一半,有什么打算?” “我有个想法。”纫兰转过身,面对着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我想去宁城建一个新的纺织厂,把这些机器带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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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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