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逛逛魔宫,连带着看那些魔物也不觉得恶心了。 “嘿。”戚长赢蹲在一个站在角落里的魔物面前,它这几天一直跟在她身旁,一看就知道是岑珈弄来监视她的,“别怕呀,跟你聊聊天嘛。” 没有智商和思维的魔物只凭主人——岑珈的本能,在戚长赢的呼唤下跌跌撞撞地滚向她。 戚长赢伸手戳了戳魔物的身体,柔韧中带着阴凉粘腻,它的触手轻轻缠住她的手指,像一条黑色的小蛇。 她没有注意到魔物开始奇怪地蠕动,变出数条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脚腕,顺着她的腿一路往里钻,冰凉的触感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等等,你在干什么!”戚长赢的表情倏然变得古怪,那魔物已经肆无忌惮地触到她的隐私部位,甚至还大有一副继续深入的架势。 除此之外,她还注意到附近的...
...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