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舫张口喘着粗气,手指在地图上雁荡山后方的水域迅速画了个圈,用极快的语气开口说道:“咱们到了雁荡山后,凭借雁荡山的磁场先干扰藤壶鬼船的追击,接着把铁皮船放出去,当诱饵。” 周舫嘴上说着说着,但突然感觉了大腿处一阵不适。 他低头一看,裤腿上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一滴变异藤壶的墨绿色黏液,此时已经快要腐蚀掉裤腿上的布料! 他赶紧用匕首把那一块布料割了下来,一把扔进了海里。 “嘶!” 布料落入水的瞬间,海面上就泛起了一阵白沫。 周舫后怕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要是让这玩意儿沾到皮肤上了可就完了。 “可是...” 陈骇发出了疑问,“那鬼船不是可以靠气味追踪我们的吗?咱们现在身上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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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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