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都睡着了,就像第一日那场梦境时一样…… 梦境……涟颖不堪地捂住了脑袋。 在失去记忆前,她经常那些旖旎梦境,甚至起过问四师弟的想法。 还好,没问。 那一日梦境,真的太过真实,她终于看清了梦境中那个男人的脸。 醒来后,山洞内依旧就她一人,衣衫完好,禁制完好。 可她脑中还回荡着不堪的画面,记得自己是如何缠着四师弟,又是如何任性,勾缠他深入……她清晰的看着四师弟情欲晕色的脸就在面前,他的声音,身上的味道,肌肤的温度,还有…… 涟颖不堪地直接捂住脸了,指缝中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还有那浑身如微波荡漾的快感余韵,细细微微的,却回荡许久。她忍着羞意,往身下轻轻一摸,湿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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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