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 而且还不是失忆了一两天,是现在大半个月了他都没有恢复。 她原本就是为了捉弄捉弄他,才让他管自己叫师父的,结果失忆后的师父开始变得有点憨, 真的把她给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师父, 她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把金婵给乐得要死—— 当然, 她掩饰得很好, 包括墨书在内的其他人,只当师父是脑子受伤记岔了。 “师父。” “您交代的,弟子已经写好了。” 书室之中,金婵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金刚经。 看着他娟秀的小楷, 她乐得眉开眼笑, 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习惯了师父称呼她用「您」。 她瞧着师父那清秀端正的面庞,愈发满意现在这个听话的「乖徒弟」。 她像是曾经他对她那样, 和蔼地拍...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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