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颈椎,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是我的父亲,但我也是你教出来最像你的儿子。」纳兰鑫凑到纳兰靖明的耳边,金丝眼镜在混乱中不知掉落在何处,露出一双布满杀意、却冷静得可怕的黑眸,「你教过我,看上的东西,如果不择手段拿不到,那就亲手毁掉。」 「呵呵,你想毁掉她?」纳兰靖明吐掉嘴里的血沫,冷笑一声:「很好。」 「不,我要毁掉的,是你。」 纳兰鑫猛地一拳挥在亲生父亲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随即动作粗暴却极其精准地将苏酥从车座上捞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衣不蔽体、瑟瑟发抖的苏酥紧紧裹住,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血肉里,隔绝一切骯脏的过往。 「张清雅,进来。」纳兰鑫冷冷地朝窗外吩咐。 原本躲在暗处偷看的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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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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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