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军民一家亲嘛,应该的。” 挂了电话后,陆语笑着摇头,又躺回了躺椅继续追剧去了。 又过了几天,电话铃声再度响起,这回是牛丽云来报喜了。 “大队长,咱们大队的粮食比其他大队产量多了三成!稳定的三成!” “太好了!”陆语笑着说道,“丽云你辛苦了。” “不辛苦,我已经联系了李主任,她说公社很快就会来人。”牛丽云紧张说道,“大队长,李姐说要给我们拍照呢,您说,我该穿什么衣服啊?” “平常穿的就可以,咱们是劳动人民,不讲究那些。” “对,你说得对,我还是按平时的来。” “那些老人家都还好吧?” “好着呢。”牛丽云说道,“有时候几天十几天安安静静的,有时候么,突然就闹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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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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