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一口气,缓缓低下头和徐诉对视,带着哭腔的嗓音微微颤抖,再次说道:“这是女厕所” 徐诉照旧回答:“我知道,对不起” 他显然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他还是做了。 于霜很生气,可是她有什么理由生气,她不过是个徐诉暂时喜欢的木偶娃娃,所以他现在还愿意陪她过会儿家家。 她紧咬着牙,又倏然放松,妥协是她最擅长的事,她无奈的小声控诉:“我不喜欢这样” 内裤被卷成一条湿哒哒的缠在腿上,阴唇和花穴也黏呼呼的,分不清是她的体液还是徐诉的口水。 “于霜,你在忍什么”徐诉替她脱掉了湿哒哒的内裤,眼底染上些愠色。 “如果你觉得生气,你可以对我发脾气,如果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你可以制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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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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