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抽紧,一种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往下爬。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身后被一个硬邦邦、灼热的物体抵住了。是陈野的手肘?还是……林岚的身体瞬间僵住,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嗡鸣,还没来得及细想,陈野滚烫的呼吸就喷在了她敏感的颈窝里。 他像喝醉了一样,嘴唇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道,在她脖颈的皮肤上吮吸、啃咬起来,湿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紧了肩膀。“陈野…电影…别…”她声音发颤,试图用手肘向后推他,身体也本能地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嘘…”陈野含糊地应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趁着她的挣扎,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林岚猝不及防,正面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时带着戏谑或撒娇的眼睛,此刻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暗潮,仿佛映照着电影里那令人作呕的暴力画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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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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