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连忙堵住他的嘴:“你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妈妈安慰道:“真的没事,现在就是等交警来。” 陶柚稍稍放下心来。 但拿错咖啡又是怎么回事,上辈子根本没有这个插曲。 陶柚下意识向四周张望,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姨,您还好吧?” 这声音太过熟悉,过去的日子里无数次、千百遍的反反复复在他耳边出现过。 即便街市喧杂,人声吵嚷,还是如同炎热夏日里的冰霜一样,清晰透彻地灌入陶柚耳中。 他猛地回头,那个昨晚还睡在他身边的人,凭空出现在了自己母亲边上。 裴于逍穿着衬衫西裤,因为天气热,领口开了一颗扣子,袖子被卷到手肘。 脖子上挂着一块类似工牌的蓝色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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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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