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话堵在口中,碾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太—太快了——”,此时她的肥臀高高翘起,肩膀与床垫齐平,小脑袋多次挣扎着想抬起,却以失败告终,发出的尖叫声而响亮时而沉闷,在江席听来,非常悦耳。 被后入时背部弓起的幅度和愈发清晰的蝴蝶骨与江席的幻想完美重合,他眼底猩红,发疯似的耸动腰臀,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上肥嫩的臀,所及之处一片嫣红。 温柔的面具已经摘下,他微微仰头,享受着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感,恶劣因子在他体内叫嚣。 “操死你,贱狗,哥哥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嗯?你贱不贱?只会撅着屁股被操的骚母狗,天生就是给我当鸡巴套子的。” 大掌一次又一次铆足了劲扇上依依的屁股,滚烫坚硬的阴茎飞速碰撞她娇嫩的花心,沉...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