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轻微地抽动了一下。皮肤表面的褶皱被一股从内部涌出的力量缓缓撑开 “你瞧瞧你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本尊这宝贝甚至都还没发力,就把你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也难怪,你们踏月仙宗常年龟缩在山里,里面一群尼姑整日里对着些花花草草谈玄论道,怕是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吧?” 他的言语不停,胯下的巨物整个都开始膨胀起来。 那些深刻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紧绷得发亮的暗紫色皮肤。 皮肤之下,粗壮的青筋怒张凸起,盘踞在肉棒的表面,随着内部血液的搏动而轻微起伏。 “还是说,你们那所谓的正道盟友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裤裆里掏出来的都是些跟绣花针一样的小玩意儿?本尊听说他们最喜欢讲什么清心寡欲,我看是那玩意儿实在拿不出手,只能用些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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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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