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着读着,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又走神了。嘴唇一张一合的节奏逐渐慢了下来。 路蔓蔓有些无奈,只得又灰溜溜地拿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顾修远。 “嗯?” “那个薄荷糖给我一颗。” 顾修远轻笑一声,把早就准备好放在电脑旁的薄荷糖推给她。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这点东西都看不了?” 顾修远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路蔓蔓。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路蔓蔓一下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她只觉得她挫败极了。 旁边的情侣们纷纷朝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顾修远站了起来,将自己和路蔓蔓的电脑屏幕一并合上,没有预兆地拉着她的手腕,牵着她走到了图书馆后门的小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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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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