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她身侧,单手支颐,意味不明地凝视她。 真幸福。 她在被窝里拱了两下,玉臂环上他的腰身,迷迷瞪瞪的,正想再次睡去,可那闹铃却持续不断地响着。 “好吵。”她咕哝一声,希望他关掉。 可他却轻轻弹了下她的脑壳,“今天周叁,你不用上班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席若棠腾地就坐了起来,然后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腰酸背痛,小腹氤氲着一股难言的闷痛感。 她猛然想起昨晚的事,扭头看他。 从淮关了手机闹铃,掀开被子,下床,背对着她,打开了衣柜,从中取出一套熨烫平整的衬衫西裤。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脱掉睡衣,准备换衣服。 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显得房间昏暗朦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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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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