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把钝刀子在磨李君墨的心脏。 李君墨克制地掐着自己,低声说:“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皇兄承受得住。” 李不坏开口:“孤……” 她话还没说完,李君墨打断了她。 “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我是你哥哥,我有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是非常恶心非常吓人的,你已经现在被我吓了一跳吧,是不是之后也不会再跟我说话了。是的,我就是嫉妒了,我忍不住了,我不想看到你有太女驸,尤其是不想看到刚才那个人当上太女驸。我什么也不是,我连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我是个残疾人,我没有手,不是,我只有一只手。我也没有好的嗓子,不能给你唱歌。甚至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就是一种危险。也许我应该消失。这么多年了,你让我陪在你身边,这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恩赐,我应该知足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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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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