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青筋微跳,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用力抽送的欲望,加重的呼吸声夹杂着他十分上头的欲火。 电话那头的李立远心脏好像有蚂蚁在爬,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就飞到女友身边去。 “宝贝……舒服了吗?”李立远的声音有一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原本今天是有课的,他在教学楼外面无人的地方给亲亲女友打来的电话,光天化日之下,尽管他的肉棒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但是他也只能调整姿势,偶然有一两个不远处路过的学生,不让人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大脑宕机好似浆糊,已经停滞运转,沈芙隔了好几秒种才反应过来男友说的话。 “嗯……老公……” 无意识的呢喃出声,电话两端的男人都没有质疑的认为喊的是自己,甚至就连沈芙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喊的是谁。 缓缓的抽出汁水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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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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