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葫芦里到底买什么药?” 蔡永佳撞了撞她的肩膀,一脸兴味道:“你俩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我们能有什么事。”冯乐言心虚地别过脸,他们窗户纸还没捅破,不算说谎。 “我怎么闻到点奸情的味道呢?”蔡永佳眯眼打量她的神色,直把人看得脸色通红才放过她。既然她不愿意说,暂时先放人一马。双手一背沿着校道走去,悠悠道:“走了三圈正正好,不累脚还能助肠胃消化。” 两人走到湖心亭,擦肩而过的学生两手捧着书。搬了五年书腾空座位,今年终于轮到他们上考场。冯乐言仰头遥遥看了眼高三楼,即将从牢笼里解脱的心情油然而生。 蔡永佳呼了一口气,蹲去湖边看着畅游的锦鲤,忍不住双手合十,虔诚念叨:“保佑我高考超常发挥,考上香山大学。”说罢,站起身朝山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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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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