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皇上允了他继承爵位,他现在已经是长平侯,偶尔会回去上京,跟我说说他和赵韫之玩耍的趣事。 我有时照镜子,会认不大出里面的人,这两年我的身体大不如前,陆追亲自去上京请了最好的御医过来,却也束手无策。 我知道,我已经到了该去见你的时候。 我已经很少再去回忆从前,但依稀记得你曾说你是一个没有来生的人,然而我又何尝不是。 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为了保家卫国,只要上了战场,每个人的双手多少都沾了血腥,身上都有着几笔血债。我年轻时为大和征战四方,沙场只有你死我活,可细想来死于我手的人,又有几个是真正有罪的呢。尽管心中有热血未凉,有铁血丹心,有家国天下,但夜深露重,依旧能听得那些无家可归的孤魂悲哀的哭泣。 这一生杀戮太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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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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