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还在上幼儿园的元鹤坐在自己卧室看书,七岁的元枝把椅子放在冰箱前,努力去够放在最高一层的柠檬慕斯。 正当他费力地拿到手之时, 听到妹妹从厨房外传来的呼喊声。 妹妹跑过来,抓着他的裤脚摇晃, 不断转头向阳台看去, 表情很是着急。 元枝端着柠檬慕斯从椅子下来, 问:“怎么了,啾啾?” 妹妹正准备说话,听到他的称呼, 脸色一垮:“不准叫我啾啾!” 元枝默默往嘴里塞了一块慕斯, 假装没有听见这句话, 回到正题:“什么事这么着急?” 妹妹这才放过这个称呼的问题,描述起方才的情景:“我在卧室好像听到了一个女孩子在哭!” 元枝的表情严肃起来,思考片刻, 语气笃定:“应该不是闹鬼, 爸爸妈妈买房子的时候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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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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