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陷在柔软的被窝里,身体好像化成了一摊软泥。 郁思弦伏低身体,高领毛衣因紧绷的肌肉而上下起伏,流利的颈部线条滑入衣领中,喉结在里面若隐若现。 陆照霜很难从那上面移开视线。 她真的没法抗拒,从他谨严外表下露出的动情一角,就像她上次也没法抗拒,他握着木牌时孩子一样专注的眼睛。 那些从郁思弦成熟、温柔、尽在掌握的外表下,偶然泄露出的碎片。 她顺从心意,双肘撑在床榻上,微微仰起身,抬头吻住他的喉结,“你怎么都不脱衣服的?” 上次他好像也没有脱衣服,虽然上次他们也没继续往下做就是了。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一定要脱掉吗?” “呃……”陆照霜还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准确来说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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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