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挥挥小手,很不介意地说:“下个月你也要记得来呀!” 阮公子莞尔,道:“当然会记得。” 开始收债的妙妙口袋变得逐渐富裕,除了还爹爹银子以外,她也终于有银子可以买东西了。 小金鱼的钱袋重新变得鼓鼓囊囊,妙妙先买了京城里新时兴的玩具送到皇宫里面,而后又开始攒银子给祝姐姐送礼物。 祝姑娘要与阮公子成婚了。 妙妙帮着传了许久的信,在其中出了不少力,也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二人大婚的请帖送到了将军府,妙妙单独收到一张,是祝姑娘与阮公子一起写给她的。妙妙认出了二人的自己,美滋滋地把请帖收进了自己的小箱子里。 他们的大婚定在秋天,过了大半年,阮公子已经在朝中站稳跟脚,甚至很快就抓住机会往上爬,在朝中已经积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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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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