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我们不曾透露自己的身份呀。”其他地方都不曾惊动知州,怎么偏偏扬州城的知州就发觉了呢。 “我先前见过童知州,想来是被人认出来了,无妨,进去见见。”傅楼屿吩咐随从把东西提到后院去,他牵着玲珑的手去了前厅见客的地方。 果然是童知州到了,坐那喝茶,一旁伫立的正是管深。 管深向来不管招待客人这样的事,所以站在一旁有些不适从,脸色黑黑的,看来童知州还以为自己是哪里做错了,得罪了太子殿下身边的人。 一看见傅楼屿进来,连忙站了起来,松了口气,太子殿下终于回来了,这太子殿下旁边的人,怎么比太子殿下还难伺候的样子?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童知州免礼,请坐。” “下官失察,不曾早...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