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定,但最后还是有些脸红,憋了半天才将后面几个字说完。 “定情信物。” 牧谪呆呆地接过那被雕琢得如玉似的竹篪,指腹轻轻一抚,在竹篪上看见了被沈顾容一笔一划刻上去的两个字。 ——茞之。 沈顾容说出“定情信物”四个字后,整个人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为什么这四个字这么羞耻?!」 「我是未出阁的少女吗?!送个东西怎么还这么矫情啊啊啊!」 牧谪:“……” 牧谪突然温柔笑了一声。 他阖上握住竹篪,轻轻走进沈顾容,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低喃道:“多谢师尊,我很喜欢。” 沈顾容偏头躲过,嘀咕道:“都说了别唤我师尊了。” 牧谪不听,牧谪偏要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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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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