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权利。每个人,无论身份贵贱,都该有爱人的权利。 那日赵家人做客云泽台说起入族谱的事,她就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如今他将她捧成神仙,她就算再傻,也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她之所以装作不知道,是因为被骗做神仙实在太羞耻,羞耻得令她无心想其他事。 可如今,他明明白白地将话说了出来,她不能再为自己的羞耻心,无视他的好意。 赵枝枝迟迟不吭声,姬稷心急如焚。 他高兴过了头,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将话说出来。 她是不是嫌他说这话的时机不对? 也许他该在云泽台花海中将这话告诉她。 姬稷捂住她的耳朵揉了揉:“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赵枝枝猛地回过神:“为何要当做没听见,你后悔了?” 姬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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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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