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光了这么多年,可曾想过您结发夫君心里的人是您的亲妹妹?” 她嘲讽地看着那个穿着华贵、举止永远大方端庄挑不出丝毫错处来的女人, 嗤笑了一声:“夫君对您的爱重都是因为您的嫡亲妹妹, 啧, 可怜……比我可怜。” 皇后扶着身后嬷嬷的手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中都是怨恨的娇媚女子, 脸上渐渐浮起一抹同情。 她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这么多年你还是不懂, 后宫中的女人没有情爱。” 秦望凝一怔, 如水眉目倏地瞪圆了看向周氏, 满眼的不敢相信:“不可能, 没有女人会不爱自己的丈夫!没有!” “可我的丈夫是皇上。”周氏转头看向燕穆,眉眼微微舒展了些许, “他给我地位尊严,夫妻间敬重和谐,儿子文武双全,这还不够吗?” 她侧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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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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