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小巧玲珑,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戒指盒。 而晏楚和接下来所说的话,也印证了她的猜想。 “这戒指是我亲自拿身份证买的。”他将绒盒打开,正面朝向她,淡声说,“一名男士一生只能定制一枚。” 沈岁知怔怔望着眼前那枚钻戒,质地透亮纯粹,在日光折射下漾着粲然的光晕,徒然映亮她眼底。 他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只好单身一辈子了。” 她张了张嘴,还没有发出声音,泪水便已经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迅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把手递给晏楚和,看他将戒指缓缓推上她右手无名指根部,微凉的温度圈住手指,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沈岁知想,自己到底还是没能像宋毓涵所说的那样,“下次掉眼泪,一定是要因为幸福”。 但是她可以...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