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怎么还总是出门招蜂引蝶呢?” 江彦初忍不住捏了捏女人的脸,“怎么?吃醋了?” 这一次,许沐不再掩饰,大方承认,“是啊,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不行啊?” 江彦初微怔过后,不禁失笑,“行。那以后老公一定多加注意,避免同类事情发生,影响了我老婆的好心情。” 许沐鼻腔哼哼,“这还差不多。” 男人刮了刮她的鼻子,嗓音暧昧撩人,“老公表现这么好,今晚就没什么特殊的奖励吗?” 她眼珠子一转,朝他勾了勾手指,男人俯身凑近,她低低地道,“这特殊奖励嘛,也不是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就是……你想得太美了!” 语毕,在江彦初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她快速跑开,脸上满是灿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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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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