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剔透,十分夺目,正等待着它的女主人将它戴走。 庄梓的心一阵一阵狂烈地跳动,微微笑起来,眼睛里却泛着泪光。 玫瑰花再怎么俗气,只要是爱人送的,她就变成了最浪漫的代表。 庄梓压根就没想过要他特意给他求婚,因为她并不在意那些虚无的仪式。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份意外又浪漫的惊喜,她呼吸微微凝滞,跟每个被爱的女人一样,幸福到想落泪。 司航从背后轻搂住她,伸手去拿玫瑰花簇拥的那枚戒指时,在她耳边问她:“你以后不再是庄家的人了......” 他把戒指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合适,问她:“那你现在是谁的人?” 庄梓低头看一眼手指上的钻石,含着眼泪抿了抿唇,说不出话来。 司航搂紧她,吻一吻她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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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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