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准备好,免得明天早上手忙脚乱的。 季展衍看着已经忙碌开了的童夕,问她,“你不怕了?” “怕,我心里乱的很,所以你不要打扰我。”童夕今天已经够惊吓了,已经无所畏惧了,“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想一直一直在一起。” 这话可比感冒药更管用,季展衍觉得自己已经能做坏事了。 隔天,一大早就有车过来接人了,季展衍的父母刚好在隔壁城市,都是大忙人,这次见面也是在酒店。 看样子也是临时决定的,估计就是因为昨天的事。 童夕心里很不安,两个小时的车程,她的后背就一直崩的紧紧的,挺直的跟棵小树苗一样,看的季展衍哭笑不得,关键是他说什么都没用,童夕的紧张根本就化解不了。 下车的时候还差点摔倒了。 季展衍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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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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