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你说对不对?” 小家伙咿呀咿呀的小声哭起来,手脚乱蹬,可爱至极。 浑身脱力的冯俏听见孩子的声音,精神一振。孩子憋太久不好,她不能这样,必须赶紧生下来。 “头出来了,头出来了。夫人加把劲!肩膀出来就好了。”稳婆打气道。 越是知道只差一步,越是难熬。冯俏气若游丝对身边稳婆道:“用,用针扎我一下。” 稳婆哪里敢,冯俏已经没有力气说第二遍,闭着眼睛道:“……求求你。” 另一个稳婆见情况不好,一咬牙,那火烧过后,用针使劲扎了冯俏一下。可怕的是,分娩的痛早以抵过针扎的千百倍。稳婆连扎好几下,冯俏一点感觉也没有。 “俏俏!”章年卿冲进产房,原来第一个稳婆刚才跑出去向章年卿请命去了。 “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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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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