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的眼神,不论何时何地,她永远知道阿明是什么样子,阿明身在何处。 “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这个……又是怎么回事?”芬斯丽娜看向身边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尸体。 在瓣的体内重生的阿明摇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个交易而已。” 如果芬斯丽娜只是吃惊,那么卡纳就是震惊了。从两个女人的对话中,他隐约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那个小姑娘居然没死,而是在另一具身体上重生了。 而此时她正站在一片高高的废墟上,而恢弘的气势却如同站在光芒四射的权利之巅,接受所有人的朝拜。 不需要任何质疑,她将站在那唯一的顶点,统治整个大陆。 从此之后,整个星球的陆地统一了,没过多久,生活在深海联邦的人也主动向新的女元首投诚,因为她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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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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