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面子面子,天天就知道面子,死压着不让离婚,你瞅瞅那张小脸被揍成什么样了,离了能怎么的,能少块肉还是活不下去。” 她提了村里的几个小年轻,一直没在村里生活,也是在外边打工,不知怎么的,没过下去也离了。 邻居说,“村里指指点点的有个屁用,据说那几个在外边日子过得也挺好,不用伺候一家老小,赚的钱够生活,偶尔给爸妈贴补点,这人一辈子,不能活在别人嘴里,得多为自己想想。” 顾念安凑到姜棠旁边,压着声音,“这也有思想开明的。” 姜棠点头,“虽说穷乡僻壤,可匮乏的只是物质,思想也有跟得上的。” 邻居聊完八卦就走了,没一会阿瑶来了。 她脸上又添了新伤,应该是下午的时候打架被连累的,不过状态好了很多。 她过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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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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